出几分‘锋利’,但是,一力降十会,在那个五六岁就能骑马飞驰,八九岁就能提到和斧钺对战护卫自家的米粮的地方,口舌上的‘锋利’又有什么用?这个年代教养出来的皮娇柔贵的小姐哪里吃得了那份苦?
刘滕妾看着整张脸都写满‘凉州不是个好选择’的华莯妍,眉目间的锋利渐渐淡了来,她仿佛又看到了七年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来自那个据说民风彪悍、长久不得安宁的边境小镇的县官之女,却有着比生在这繁华富贵的雁京里、从小用珍宝堆积起来的世家贵女要来的清透温暖的心。
“我知道。”
莯妍望着那双满是温柔坚定的眸子,虽然不解她为什么这么坚持去凉州,但是,她还是尊重她选择。
谢行修等莯妍两人结束,才对着一旁的赵申点了点头。
“刘小姐,您现在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奴婢奴才您要是有用着顺手的,一并带走也可,若是没有,路上再买,或是到凉州再买也都可。明早寅时,送您回刘家拜别刘大人与刘夫人之后,便直接护送您去凉州。”
“不必麻烦多跑那么一趟,直接送我去凉州即可。”刘滕妾犹豫了犹豫,还是问道:“爷,臣女可否求您最后一件事儿?”
“说。”
“臣女以后可否长居凉州泽盐?”
“可。”
“臣女扣谢王爷大恩。”
刘滕妾行了个大礼后,仿佛整个人都解脱了似的,眉目温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对着莯妍行了个礼:“今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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