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简直好笑!”谢行修听到赵申说他和青梅见过,还在纳闷,他怎么半点记忆都没有,但等到他一听到暴乱,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七年前湖州大旱,传回雁京说有暴民趁乱闹事,当时他大哥尚在,领命镇压暴乱,而他,也随行其中。
一行八千士兵急行军把本来七日才能到的路程生生压短到了五天。
他还记得,他们到湖州时天已经黑了,可是湖州城中却丝毫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他大哥下令整军一个半时辰等天色更浓时强攻,而他则带着一小队人趁天黑翻进城内先行打探,到时候里应外合。
湖州城内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要惨得多,烧杀抢掠四个字已经不足以概括,仿佛旱灾断的不是粮食,而是作为人的良知一般。
站在被烧得只剩焦黑的木架的沈府门前,谢行修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杀意已经不可控制了一般。
他还记得沈府的沈涵泽是如何一个清隽和善的任务,他曾在他父亲对战宿罗粮尽之时直接调动当时战场附近十七个粮食铺的存粮送到了营地,这才解决了当时所有士兵将领两日只用过一碗米汤的的困境。
那场战争的胜利,无论如何也离不开沈涵泽的倾囊相助,他父亲甚至还头一次主动跟先皇请旨为沈涵泽请了个皇商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