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府上探亲的时候,她拖她娘找大夫验过药,是淬红颜。”
“这不可能!”庆妈妈手上力道一松,脸上说不出的慌乱、恐惧:‘这不可能,没人能认出来淬红颜,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认出来淬红颜。’
“梁滕妾说,验出淬红颜的是前任太医院副院正曲老太医,她说她娘跑了好多家医馆都没有大夫能认出来那个药是什么,后来,还是因为曲老太医曾经欠过他们家一个人情,她这才能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
她还说,曲老太医说淬红颜只有曲老太医他自己和已经被问斩流放的赵青岩一家会制,曲老太医发誓此生从未制过淬红颜,赵家如今只剩下一女,被当时曾受赵青岩救命之恩的郑老太师偷偷救下。”
庆妈妈砰的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口中吐字不清地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认得出,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砰!
德安院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队穿着青衣软甲的侍卫闯了进来,一人在院子里就制住了舒绣,剩下的直冲进了正屋,打头的两人飞速控制住了倒地发抖的庆妈妈。
“你们这是反了!敢擅闯德安院。”
赵申走了出来,对着压着舒绣和庆妈妈的侍卫挥了挥手,然后对着郑媛行了个礼道:“回王妃的话,属下们是奉王爷的命令前来捉拿舒绣和罪臣之女赵妁清的。”
“我这儿没有什么赵妁清李妁清的,你们弄错了。”郑媛强撑一张脸,心中砰砰如擂鼓,她简直不敢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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