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了。
尤其是想到,郑家倒台了,定王府里没了主母,心中更是一揪一揪的难受。
“主子。”清屏掀开帘子进了屋,凑到孔涟溪身边小声道:“外面传来的消息,说今午前,定王爷派出四队侍卫把朱侧妃和三个滕妾连人带行李全送回了各府,那架势浩浩荡荡的,瞅着,那四位应该是没有回定王府的机会了。”
啪!
清屏瞅着地上碎了一地的梅瓶和枝叶凋零的牡丹,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她从七岁起就跟在主子身边伺候,是夫人给主子当做陪嫁培养的,虽然她不明白,天天都跟主子在一起的她居然没发现主子在什么时候和定王府里的人有了关系,但是,主子传话说让外面的人随时注意定王府的动向,有事儿立刻来报,她自然就不敢怠慢。
也是今天一大早他们从宫里搬进了七皇子府,大家事儿都忙,凑不出时间‘碰头’,才使得午间儿的事儿这会子才传到她这儿,往常消息从发生到传到主子耳朵里间隔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的。
这也让她更清楚主子对定王府的在意。
孔涟溪此时只觉得大脑一涨一涨的疼,她从重生起,就一直费尽心力为她自己谋划一个更好的未来,可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