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贵妾不是梁滕妾被爷骂‘不分尊卑、不敬高位、以下犯上’,降为滕妾,被罚闭门如素抄经一年,爷还特意让崔公
公说,让梁滕妾好好学学规矩,若是学不明白,就哪来的回哪去。”折枝强忍着被茶杯砸到肩膀上的闷痛还有肩膀处渐渐渗出血液的刺痛,跪伏在地一动都不敢动。
“好、好、好!爷之前从来不过问后宅的事儿的,他这是做什么?他这是公然给那贱人成腰啊!他这是当我是死人啊!”郑媛手掌啪啪地锤在一旁的花架上,修剪的圆润还挥着大红牡丹的指甲被劈断了两个,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似的。
“主子您这是说的什么气话,哪能这么说您自己个儿呢”
“不然呢!爷但凡心里念着我几分好,都不会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这么匆匆叫崔德如此大张旗鼓传话,他难道不知道这会让我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威信大打折扣么!不,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告诉后院所有女人,那个贱人是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给敢欺负那贱人,就是梁氏的下场!”
“主子,您多想了,王爷是出了名的重规矩,梁滕妾如今的下场是因为他犯了爷的忌讳罢了,和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关系,您太给那贱人脸上贴金了。”
“重规矩?我看他为了那个贱人是什么规矩都不顾了!”
“主子,主子。”婉青一把掀开了珍珠门帘子,不顾平日里仔细伺候的珠子此时如何激烈的碰撞,就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
“什么事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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