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勃勃,到如今连最后一朵也枯萎落在了花泥上。
崔德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奴才发誓,奴才刚刚所言,一字不虚。”
崔德并没有求饶,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打击最大的,就是王爷自己。
谢行修闭了闭眼:“拿出去吧。”
“爷,奴才回来之前问过赵顺,赵顺说,澧兰院今日不曾换过花卉。赵申也说,华主子今日并无异样,今早,奴才亲眼所见,华主子是睡在爷怀里的,按以往来说···”崔德抿了抿嘴,改口道:“之前梁贵妾居澧兰院时,并无特殊,奴才大胆揣测,或许,与人有关。”
谢行修紧闭的眸子动了动,可是依旧不语。
日头渐渐西斜。
“爷,晚膳的时辰到了。”
谢行修疲惫地睁开眼,默默地转着手上的扳指,然后转动的动作猛地一顿:“赵申。”
“主子。”
“去换赵柳回来。”
“属下遵命。”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个青色的身影悄悄的出现在了书房里,即使看了这么多年,崔德还是差点被暗卫的这种出现方式吓了一跳,悄悄地稳了稳手中的茶。
“···澧兰院华氏可有异样?”
“属下未察觉华侧夫人有任何异样。”
“她都做了什么?”
“华侧夫人午憩一直到申时一刻,醒来后用了一碟蟹黄汤包、一碟水晶虾饺···”
谢行修听着在赵柳叙述中仿佛如小猪一般生活的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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