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碎片,保证一片残骸都没被留下后,就楞楞地看着被茶渍弄脏的地毯,眸中是浓浓的可惜。
莯妍被白露、寒露两人伺候着换了一身旗装后,才回过了神,挥了挥手,让其她人都出去,然后就望着床上的香包出神儿。
作为一名理科生,她虽然不清楚索额图被圈禁在宗人府的准确时间,但是,也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在康熙三十年,这也太早了。
如今的康熙正处顶盛时期,他已经除了鳌拜、平定了三番、统一了台湾,正意气风发,准备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呢怎么会体会得出晚年那‘父老子壮’的‘悲哀’,对于太子,如今自然还是宠信远远大于忌惮的。
而索额图被围,怕是是鸟传回来了什么踩到康熙底线的消息。
“主子!主子!东宫那边走水了!”白露难得忘记了规矩,一脸的急色小跑着进了屋。
“什么?东宫走水!?”莯妍猛地站了起来:‘怎么会!太子和索额图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落这么一下场?
不对,康熙晚年的时候对太子的‘处理手段’也不过是废太子后圈禁一生,无论如何,哪怕是什么先君臣后父子的理论,康熙也不可能用简简单单的‘走水’二字让太子在史书上画上句号。
毕竟,太子可是康熙手把手亲自教养,一直或者是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哪怕太子只是作为稳定时局的吉祥物,也不会落这么一下场!’
“出去瞧瞧,小心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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