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朝廷也未忽视对官员的监督制度,就像现在的福建案一样,这些贪污腐化的官员最终还不是被查了出来,接下来用雷霆手段整治一批,吏治自然就会好转。
这两种念头一直在朱怡成脑海中徘徊,这也是他这些日子看着案卷越看越是郁闷的主要原因。现在,邬思道这一番话主动替他作了辩解,并且指出他政策的可取之处,倒使朱怡成心中舒服了不少。
“你这话倒也有道理。”朱怡成微微点头,随后又道:“朕也知道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之事,可是这一回实在是大出朕的预料,原本朕派陈五显去福建前仅以为是些许官员的问题,可现在看来却是冰山一角啊!”
邬思道点头表示认可,但他迟疑着开口道:“皇爷,臣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有话直说就是,何必学他人来这一套?”朱怡成当即不悦起来:“你邬思道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难道多日不见朕,如今却怕了朕不成?”
邬思道嘻嘻一笑:“皇爷说哪里的话,臣只不过见皇爷这些日子心情不畅,怕说错了话惹皇爷扫兴罢了。”
“这些日子扫兴的事多了,也不差你这几句话,说吧。”朱怡成摆了下袖子,端起茶喝了起来。
邬思道点点头,当即道:“皇爷,其实依臣看来福建案发倒也不是坏事,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脓包既然出了,捅破即是,皇爷何必如此烦恼呢?”
朱怡成也不说话,静静听着邬思道继续说。
“其实吏治之事,历朝历代都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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