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朱怡成倒是一愣,对于科举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个考虑,这也是他的后世教育思维所致,毕竟朱怡成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科举的重要性也不是很清楚,再加上之前在宁波只是一地方义军势力,也未有搞科举的资格,就算那时候宣布开科举在天下人眼里恐怕也就是个笑话,那怕他后来在宁波重登监国之位也是如此,地盘仅不到半省之地,四周都是强敌,何谈科举一事?
但如今不同了,拿下江南、浙江再加台湾,拥兵十多万,此时此刻朱怡成已完全有了和清廷叫板的资本,而当初那些观望,认为朱怡成只不过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反贼的士绅和读书人如今也渐渐改变了态度。其他的不说,仅当南京拿下后,周边几个小城根本就是大军到后城开,许多地方官员甚至主动投降。这样的情况在义军刚刚起兵时是根本看不到的,这足以表明人心已随着朱怡成的势力庞大而产生了变化。
这些,虽然朱怡成已朦胧感觉到,却并没有细想过,而现在邬思道一言点破顿时让他恍然大悟。没错,此时正是开科举的大好机会,只要科举一开,书人全部拉进大明的阵营,这对于稳妥统治,安抚地方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先生一言点醒梦中人,孤谢过先生!”朱怡成起身郑重其事地向邬思道行礼道谢,邬思道腿脚不便来不及阻拦,只能勉强侧开身子以示不敢受礼。但从他满意的笑容来看,对于朱怡成如此能纳其言并且尊重自己的作风大为欣赏。
“不知先生所说的第三件事是为何?”同邬思道商议了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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