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慕禅音仿佛掉进了一个漩涡, 唯有紧握住拳头,让指甲嵌入掌心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而萧景奕很快就闻到了这淡淡的血腥味,动作一停,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她双眸清澈干净,就如这世上最美的琉璃水晶,可是现在却充满了怨恨。也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这丫头在大殿时的眼神,坚定,勇敢!又想起她服毒前的模样,不畏生死,更不畏太后的强权!
毒?呵!这丫头早已将毒换成了蒙汗药!所有人都被她骗了!
萧景奕的唇角不由地微微勾起,既好气又好笑!他再次仔细打量,身下的少女秀眉弯弯,像是夜里的新月,可现在却紧蹙着,额头早已是冷汗密布。
她今日已受过了一次,现在又受一次,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一想到这里,方才蛮横的动作居然稍稍缓和了下来。
慕禅音初经人事,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下,再度失去了知觉。
翌日清晨,等她再度醒来时,苏安如已坐在她床边,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汤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泛着血丝,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母妃……”慕禅音轻唤,嗓子有些哑。
“醒了?”苏安如即可擦去眼角的泪,然后温柔地轻抚她湿润的发丝,柔声道:“先把汤药喝了。”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慕禅音抬手轻拍脑袋,记忆中她应该是在那禽兽的宫殿里,鲛纱层层,他无度的索取让她仿佛在深海中沉沉浮浮。
“被人送回来的,御医说你只是中了蒙汗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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