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到了丁青,发现时间还早才下午五点多,离下一个镇子戎布,又只有一百二十公里,所以我们就决定不住丁青继续赶路,结果出城以后才发现,之后的路况极差,全是盘山的土石路”。
“往前看是又陡又颠、往后看是坑坑洼洼、往左看是路面狭窄、往右看是倒处塌方,抬头看是风起云涌、低头看是烟雾迷漫,只要一有对头车就得躲避退让,等我们到达下一个可以住人的戎布镇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这个戎布镇,应该是那曲地区最穷的一个镇了,说是一个镇,我看就是公路两旁各有两排房子,而且全镇限电,我们到的时候,整条街上都是黑漆漆的,完全就是伸手不见六指儿,我估计就连亲上嘴了,都不知道对面是谁”。
黄华加油添醋,吐沫横飞,越说越来劲儿了。
“全镇就只有一间可以供电的招待所,叫云来宾馆,当时就剩两个四人间,也不管了,住吧,总比住车上好,结果走进房间一看,我去,那也叫房间?”。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就只有四张单人床,还没有床单,只有四块黑漆漆的小垫子,被子则全是黑的,不是黑色的被子,是白被子脏成了黑色”。
“我们男人倒还好,全部和衣而睡,但另一间的女同胞们可就惨了,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睡的”,黄华说这里停了下来,似乎是又回想起了当时的感受。
“唉呀,我说黄华,你能不能说点儿好的,不是桥断了就是路塌了,不是没有电就是非常脏,听得我都不敢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