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上便主动的开口道;“章儿,越国诚意在此,你也该表示一番了。”
一语提醒,再明显不过。崔琢玉轻轻垂眸,知晓现如今的状况也不是裴玄章能够左右的,于是骤然的将自己的手从桌下抽离。
裴玄章抓了个空,心中一沉。
缓然抬眸的瞬间,对上了褚青青那含笑的眼眸。
他没有再有什么犹豫,举起了面前的酒杯敬了她,说道:“领军非我一人之能,是奉父皇之命,和这诸位将领一同而行之。您单独想敬,受之有愧,索性自罚三杯,也算作以我之身,敬这驰骋于北魏的将士,及中原与越国之情谊。”
说罢之后,他便一饮而尽,一如所说的那般喝了三杯烈酒。
周围人不敢言语,可心中却是哗然,原以为他们二人早有相识相见,有联谊之兆,可见裴玄章之意,又好似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可是褚青青见裴玄章如此态度,却并未气馁,反倒自觉地裴玄章同这天下所有人都不同,态度端,不谄媚,所望及自己,目不斜视,反而心中对他的兴趣更深,自然而然的便含着笑意点下了头。
一场宴会就此结束,今上还令越国皇室二人单独留下,交代叮嘱,也表今上对越国的诚意。
裴玄章并未逗留,便携着崔琢玉一道,回了皇子府。
望着崔琢玉闷闷不乐的样子,燕居檀轻轻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崔琢玉撇了撇唇瓣,并不言说。
“吃味了?”裴玄凌的手搁置在崔琢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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