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犯下的宫规,想必一定会落下口舌,他原本光辉的前程,又不是要经历多少的磨难才能够得到他应得的储君之位。
“我没事,你不要哭了。”裴玄章轻轻的抬起手来,擦拭掉了崔琢玉眼角的泪意,可是却忽略掉了自己手背上的一点血,竟将她的眼角染上了一抹血红。
裴玄章看着崔琢玉洁白的脸颊上那一点红梅,眉心微微地皱起,转过身来询问着身边的人:“可有手帕。”
崔琢玉漠然地摇了摇头,心中又是无奈又是痛心疾首,都什么时候了,他的伤情如此严重,他所想到的竟然是找手帕来为自己擦眼泪。
于是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便转过了身来,冲着身边的手下开口说道:“帮我一起将她扶在马车上,先回府之后再处理伤口。”
马车一路颠簸,迅速的朝着那皇子府的方向驰骋着。
裴玄章靠在那马车的椅背上,因为疼痛一时有好几次都要消散,但是却并没有彻底的昏睡过去,而是轻轻的眯着眼睛,望着自己身边的人。
崔琢玉吸了吸鼻子,稳住了自己的手,去将裴玄章那已经被鲜血所沾满的外衫退了下来,说道:“你现在先不要睡,不然一会儿将你抬下去,擦到了背上的伤口会更疼的。”
裴玄章听到了这里,嘴角突然的勾起了一抹笑容,漠然的摇了摇头。
崔琢玉看着他的反应紧皱眉心,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
可是裴玄章却是认真的说道:“我不睡,我舍不得睡去,我想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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