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说些什么?”柳皇后的眼神带着责备:“今上若是通知人前来救驾,也应当先通知于皇宫的御林卫和太子前来,怎会轮得到这么一个外人?”
“那,便要等到今上醒过来之后,询问今上才会得知了。”张公公道:“老奴也想知晓,为何今上宁愿信任世子,都不叫太子前来。”
“你——”裴玄凌听不得拿他同燕居檀比拟的话,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张公公拱手行礼,打断了他:“老奴出言不逊,若是太子殿下要责罚,便责罚老奴吧,但是老奴所言,通通为实话。”
裴玄凌深吸了一口气,将袖子之中的手握拳,他知道,现在不是应该动怒的时候,于是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就姑且当做,世子是父皇召见进宫的。可是这行刺发生之际,他也是在今上的身边的,世子的武功如何,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他在越国之时,能够以一敌十,胜过北魏的精兵良将,怎么在皇宫,却保护不了今上?让今上落入如此性命攸关的境地。”
“是,本宫方才也已经听闻了一切始末,总共,只有四个刺客,依照你的能力,不应该如此。”柳皇后悠悠的说道。
张公公在刺客出手之前,就已经被打晕了,自然没有办法替燕居檀去解释。
燕居檀深吸了一口气,如实的开口诉说道;“今上我刚刚赶到,便见三个刺客闯入了长信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