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其人,便不适宜入朝。”
永靖侯夫人听闻了自己的丈夫也这么说,一颗心也彻底的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燕居檀可以,我们的孩子却不行……”
“夫人!”永靖侯骤然的打断,似乎是见永靖侯夫人仍旧不死心,便说道:“他在赌坊欠下的账,若不是靠你我,恐怕早便被人剁了手偿还,朝堂不比旁职,这样的性子,入了朝堂,才是会出大错。”
这话语似曾相识,虽然崔琢玉所说的比永靖侯所言的要委婉了许多,可是永靖侯夫人知道,她们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都是说,自己的儿子比不上燕居檀……
眼睛有些许的模糊,永靖侯夫人硬撑着,轻轻的擦拭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意,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今日我出去散心,也差不多想明白了,你既然这么不待见你这个孩子,那他从此,便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永靖侯的眉心越皱越紧:“夫人!”
“侯爷,我先回去了。”永靖侯夫人迅速的起身,没有再说任何话,就此离开了。
永靖侯看着她的背影,姗姗的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言说。
心下想着,还是等到永靖侯夫人冷静下来之后,再做打算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等不得。
永靖侯夫人在回到了屋子之后,便让所有的下人离开,从自己袖子之中取出了一个小布扣。
她轻轻的抚摸着那布扣,布扣凹陷下去的形状,却似是一个小人状。屋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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