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害怕,可是崔琢玉却是认真的解释道:“刚才这位夫人说,他肩膀上的伤口是自己划伤的,可是在这个位置上的刀伤,根本不可能是自己作为。这伤口很深,好似用过药,又用毛布堵住伤口止血,就是因为那毛不导致伤口感染,突发了破伤风,所以才会殒命。”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会说此事是谋杀呢?”
这衙门的人也皱了皱眉,心中有些许的不解。
崔琢玉轻轻地抿着唇瓣说道:“这伤口的位置是人为所致,这么重的伤又不敢前往医馆来看,反而是用了土办法止血才会诱发的破伤风,那伤了他的人就是间接害死了他的凶手。”
这衙门的人也是恍然大悟,轻轻的点了点头,围观的众人也明白了崔琢玉的用意,心中对崔琢玉的敬佩都多增加了一分。
而那被冷风和其他暗卫压着的男人和女人却是满脸惶恐和担忧,崔琢玉侧过了眼眸来不再看他们二人的神色,而是冲着衙门的人轻声的交代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审理,一定不能有人枉死才是。”
“您放心吧。”这衙门之中的人也是十分的敬重崔琢玉,很快的便同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