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拖出告诉了崔琢玉:
“我之前遭受到了截杀,跳入了河水之中,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被一名医者所救,那医者亦是见不得两国征战,所以用这易容之术,将我假扮成了北魏的士兵,我才得意混入此处,探得军情。”
崔琢玉恍然大悟,这也便解释了他刚刚带着那人皮面具的事。
可是,面对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中却依然的有着些许的怪罪。
崔琢玉轻轻的抿着薄唇,喃喃的开口言说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传个消息呢,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以为你真的死了,差一点就放弃了。”
“我知道你不会的。”燕居檀护住了她的肩膀,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你说,你会等着我回去的,不是吗?”
是啊……崔琢玉的眼底滑落了一抹清泪,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也就只有她执拗的想着那一句承诺,认定了燕居檀还会回来吧。
所以即便是,连永靖侯都来安慰自己劝慰自己,她还是坚持着。
“琢玉,我在安顿下来之后,找了人去京城送信,我知晓那永靖侯府不安全,便将信送到了益和堂。想来,是因为你也不顾一切的前来寻我,所以信才没有送到你的手中。”燕居檀喃喃的说着:“但是这不是借口,不论如何,还是我对不起你,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