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的衣裙穿的松松垮垮,脸上未施脂粉,眼底闪过一抹疲惫,不像是出了事。
紫萝从他的身后冲出来,见到崔琢玉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微怒道:“小姐,你可是吓死我了。”
“你昨日,怎么不回去知县府邸?”
裴玄凌仍然是黑着一张脸,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知县府邸的床板太硬,我睡不习惯,干脆入住了客栈,只不过忘了禀告太子殿下,不过这等小事,也不值得再让太子殿下烦忧。”
裴玄凌盯着她,知县府邸的床,用的可是鹅绒软榻,难不成鹅绒软榻也太硬了,一看就是崔琢玉在那里说着胡话。
“不知世子妃喜欢怎样的软榻,竟然嫌弃鹅绒软榻。”
他看了一眼这个破旧客栈里更加坚硬的床板,崔琢玉寻了这个理由也实在是太不走心了。
甚至连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紫萝都嫌弃小姐的扯谎能力。
崔琢玉本来也没想着扯一个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慌,那样反而更引人注目了。
“你过来——”他突然向她伸出手,崔琢玉面色一冷,充满戒备的后退一步,对于裴玄凌,她还是抵触。
毕竟身居高位,却整天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不知他看见难民的模样,会不会有一丝的愧疚之心。
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紫萝率先察觉到他的异样,吓得整个心都又悬了起来。
从昨天小姐失踪后,太子殿下几乎一整夜没有合眼,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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