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狡猾,恐怕难以捉到。
但如果不借着这个机会出手的话,请别人来捉东星斑,在时间上就会有诸多差异,到时候,城隍庙关押着的那群人,很有可能度过不了这个寒冬。
崔琢玉不知师父在担忧什么,她的脑子异常的混乱,只要一安定下来,脑子里都是今日在城隍庙见到的那个人。
他是商少扬吗?
是的话为什么不来见她,又为什么不承认?可若不是商少扬,他又为何出手相助?
崔琢玉回到知县府邸,裴玄凌正坐在大厅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慵懒的靠在身后。
崔琢玉却不禁皱紧了眉头,外面的百姓尚且还在受苦,太子殿下却在这里无比悠闲,真不知道他过来是干什么的?
吃干饭的吗?
裴玄凌见她过来,神色一凝,随后直接变成一抹笑,朝着她勾了勾手道:“这是最新的雨前龙井,要不要尝尝?”
她厌恶的扭过头去,雨前龙井只有西边才有,如果要从西边运到这天寒地冻的靖远镇,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这也从侧面反应了靖远镇知县生活是多么的奢靡,和难民的贫苦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面色凝重的走过去,开口道:“太子殿下,臣妇发现了一些端倪。”
“端倪?说来听听。”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倒要看看,崔琢玉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靖远镇城隍庙聚集着一大批难民,手上腿上皆有脓包,初步猜测是染了灵毒,靖远镇知县知情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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