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靖候叹了口气,眼眶里,是止不住的酸涩,自责道:“我愧对今上的信任,没有将靖远镇的事情办好。”
“爹爹,你做的已经够好了,这里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过,琢玉一定会查看清楚的。”崔琢玉安抚道。
盛神医又将永靖候腿上的纱布换了换,趁着一身夜色离开。
夜晚,崔琢玉被冻的睡不着觉,鹅绒的被子里还放着两个暖炉,崔琢玉却还是冷的可怕。
“阿秋——”
她猛地打了个喷嚏,一旁守夜的紫萝听见了,从柜子里抽出另一条棉被,担忧道:“小姐快盖厚一点吧,可别感染了风寒。”
可崔琢玉却猛地坐了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靖远镇和云谷国挨的极近,她盖的如此厚重尚且冷,那些在城门下互相依偎着取暖的难民,该如何熬过这咧咧寒冬。
偷偷溜出去知县府邸的大门。
凌晨的街道蔓延着月光,街道却空空荡荡,已经被人清扫过,展现出一片萧索出来。
那些在城门下的大多数难民,人呢?
“诶?之前这里还好多人,现在怎么都不见了?”紫萝一阵惊奇。
崔琢玉却面色凝重,知县大人既然不想让他们看见这大批难民,可为什么他们今天过来的时候,城门旁有一大堆的难民。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些难民是一个组织,想方设法的想让人看见他们的困境。
突然,前面走过来一个黑衣人,头发杂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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