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崔樵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极其快速的过来,他们两人之间也有着复杂的利益纠缠。
崔掌柜在这个益和堂里私吞了不少的油水,崔樵则是在一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也不知这么多年,他们两人究竟吞了多少的油水。
“那爹爹的意思是说,让琢玉为了自家的亲戚,而置大靖国的律法于不顾?”
她反问,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正好让所有的人听见,益和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若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崔府的名声算了彻底的败了。
崔樵脸色发白,狠狠的瞪着崔琢玉,硬是一句话又说不出来,这件事,他又该如何回答。
如果说是让崔琢玉因为崔府的亲戚关系而放过崔掌柜,这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崔樵要和大靖国的律法对着干。
这件事若是传到了皇宫之中,必然又是一场不必要的风波。
“爹爹怎么不说话了?”她佯装无辜,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崔樵现在只想把她的眼珠子给抠下来,偏偏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冷哼一声,只身往旁边走了过去,带了丝微怒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是真真的对了崔琢玉的胃口,她这才把目光移向了崔掌柜,冷道:“崔掌柜,接下来。你可以继续进行选择了。”
崔掌柜一脸艰难的看着崔樵,企图请求他的帮助,崔樵猛地将眼神移走,不再看他。
屋里仿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