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她嗓音沙哑，听起来，却有一种年龄感的沧桑。
    “我刚刚路过库房。”
    他刚一开口，她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淡漠道：“我知道你看见了，不过，这件事情不会找玄机阁帮忙了，我，亲自来。”
    两人站立在彼此的身边，却像隔着银河。
    崔琢玉忽然笑了，望着他道：“还记得你在明镜湖救了我不被太子发现，想必，你也目睹了我，想要杀崔婉儿的样子吧。”
    思绪又飘回了那天，他跟在她的身后，却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
    直到夜晚。
    他看见她无比冷漠的望着崔婉儿在冰水里挣扎，却不施以援手。
    那几天，上京流言纷飞。
    燕霆和崔氏二姐妹的风流韵事，甚至被传到了大街小巷，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是心疼崔大小姐。
    明明貌美如花，燕霆却还要在外面偷吃，甚至还和崔婉儿有了孩子。
    “嗯。”他点点头，如实回答。
    “你觉得我狠毒吗？千方百计的想杀她。”崔琢玉自嘲道。
    “没有。”他回答。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夜色之中显的极为清亮。
    她扭过头，目光深沉：“为什么？你不怕什么时候，我也对你下手。”
    他靠近她，目光柔和道：“我觉得你不会。”
    她猛地笑笑，目光望向远处的地方：“我以前也总是自己觉得，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最后受了伤的，还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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