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未见,你越发的娇纵了。”钱氏冷笑一声。
在餐桌上,崔樵都没有动筷,她却率先。
崔琢玉仍然气定神闲的嚼着藕糕,等到咀嚼完毕才道:“是啊,数日未见,母亲的口齿也是越发伶俐了,可别像之前那般,祸从口出才好。”
她静静的怼了回去,毫不相让。
崔府能有到今日这般繁华的光景,全部都是克扣哥哥克扣来了,不然,凭借着崔樵那点可怜的月俸,又怎能过的如此舒适。
而他们把自己留在崔家。
无非是想抓住哥哥的把柄,逼迫哥哥来养活整个崔家。
想起之前崔樵联手太子父告子,逼死哥哥,崔琢玉就恨不得崔樵下地狱。
崔樵脸色阴沉,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这丫头,似乎在什么时候忽然像变了个人。
“琢玉啊。”他的眼神柔和起来,但里面却散发着算计。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爹爹。”
“这次我让你过来,有件事得跟你说。”
她的眼睛露出一抹冷意,算计了她那么久,终于肯露出狐狸尾巴了。
一边监禁她,一边又装作对她好的样子。
崔府一家子都伪善,也难怪崔婉儿会这般蛇蝎心肠。
若是外人厌弃她,甚至要杀她,她毫无怨言,可是崔樵是她的爹爹,却明里暗里从她身上饮血。
那群自称亲人的豺狼,时时刻刻都想着如何从她身上扒下一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