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听我也要告诉你。”钱氏咬着牙道。
    “婉儿之所以晕过去，是因为她在祠堂里悬梁自尽，幸亏送饭的人发现的早，这才及时救下了她。
    你知不知道，她被救下来，陷入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姐姐，对不起！”
    崔琢玉被震到了，她望向崔婉儿脖子上的淤青，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试图伸手去碰一碰那里。
    “她在梦里，都哭着喊着在和你说对不起。”
    钱氏弯下腰，给崔婉儿擦了擦额头，崔琢玉的手也因此被隔开。
    崔琢玉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冷嘲。
    她用过的脂粉，比钱氏吃过的盐还要多。
    真正上吊会留下怎样的痕迹她不清楚，可脂粉在人的皮肤上是什么状态，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姐……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
    崔婉儿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她声音颤抖，两只手不停的挥舞起来。
    “婉儿，婉儿，你醒醒，琢玉就在这里，你醒醒啊！”钱氏抓住崔婉儿两只手，急切的呼唤着。
    崔婉儿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她目光对上的第一个人，就是崔琢玉。
    泪水夺眶而出，崔婉儿脸上闪过惊喜，随后转化为深深的哀切。
    她的声音轻而颤抖，“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崔琢玉深深的看着她，良久才开了口，“都过去了。”
    崔婉儿心中狂喜，却听崔琢玉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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