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儿轻叹一声,“姐姐,我知道你和盈儿关系不好,可在永靖侯府里,你多少要忍耐几分。”
崔琢玉向来是个驴脾气,越是这么说,她就越不肯忍。
她表现的越差,就越能衬得她的教养。
崔琢玉面上不显,心中却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她想起来了,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
三年之前,燕锦盈十四岁生辰宴之时。
对于这场生辰宴本身,崔琢玉并未留下太深的印象,但生辰宴后回崔家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一生都忘不了这个特殊的
那时她因没能在生辰宴上见到燕霆而闷闷不乐,独自在房中喝了两盏冷酒,便觉腹痛如绞,痛的昏厥过去。
等醒来后,见到的便是继母钱氏一脸的哀切,说是已请大夫来看过,因她体质寒弱,又素爱饮冷酒,不想竟酿成大祸,此后再无法有孕。
那时距离她的大婚只剩下一月之期,骤闻此事,她如遭雷劈,浑浑噩噩不知该如何是好,被钱氏牵着鼻子看了数个大夫,皆言辞凿凿说着药石无救,自此失了最后一丝希望。
她生生的煎熬了一个月,大婚的前三天,崔婉儿却出现在她门前,泪如雨下,久跪不起。哭着说不忍见她这幅模样,便设计同燕霆春风一度,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为了她而怀的。
随后,便是她不顾两家人反对,坚决帮着崔婉儿从永靖侯府退了婚,随她作为贵妾嫁给燕霆……
崔琢玉心跳如擂鼓,呼吸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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