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冯凌云的总资产虽然只占冯家的1/10,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更何况冯凌云在医学界的名声足以摆平许多问题。
即便是两家关系不错,但也不至于送这般重的礼物。
“不用推脱,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我已经为后辈打好这么优良的基础了,若是他们再不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哪怕我这块令牌留给他们又无济于事。”
一直在身后推轮椅默不作声的冯毅开口了,“穆兄,就让孩子收下吧,老爷子说的对,我们起步的平台已经比普通人高很多了,若再不能有所成就,可就真的白瞎前辈们的努力了。”
冯凌云执意要送,穆天琼也不好再三推脱,小家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块木质令牌有多么重要,还放在嘴里咬了一下,被咯得呲牙咧嘴。
“我先代替孩子多谢冯老。”穆天琼得了便宜,表面宠辱不惊,内心美滋滋,没想到孙女这么受欢迎。
在老爷子万般哄骗下,可算是抱到了小家伙一次,安然只顾着摆弄这块年代不小的木牌,没有哭闹。
宴会正式开始,所谓的宴会无非就是一些人带着人皮面具逢场作戏,阿谀奉承和笑里藏刀是最低级的把戏。
不少上层名媛也借此机会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肩膀作为余生的依靠,穆逸山上散发出的铁血气息,不是一般富家子里能够比拟的,自然也就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
“这位公子,有空一起喝一杯吗?”一个穿着高雅点女人踩着小碎步贴近穆逸,香水味道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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