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半跪着,良久都没有动弹,不久后,他的身体忽然开始渗出血迹,很快就染透了他那一袭白衣。
“快救他,不然他会死的。”韦姓老者忙说道。
一众魔教长老急忙上前,手忙脚乱地忙活着,有人给白衣渡送灵气,有人封印住他的经脉,还有人在给他施针。
“韦伯伯,这是怎么回事?”司空月不解地问道。
“我错了,”韦姓老者叹道,“事实上我们都错了,刚才那个瞬间你是不是也认为是他以极强的剑气镇压住了这柄剑?”
司空月神色忽然一变,“难道不是?”
韦姓老者摇头,“那剑气是魔剑内的,也是这魔剑最后的底牌,刚才它想凭借着这剑气做最后的挣扎,这小子就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用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剑气,不然即便是你我那儿时候都会有性命之危。”
“这”司空月脸色异常地难看,这完全是超乎了她意料之外的事。
老者从祭坛中抽出了那柄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许久,说道,“现在这柄剑倒是恢复正常了,以后再重铸一次即可,可是”
老者满脸担忧地看着白衣,白衣能不能挺过这一劫还是个未知数呢。
“对了,”老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又看向了林羽琛的方向,“那小子本命精血也损失了不少,伤到了根基,让人把他带下去吧,一定要好生照料,没有他们两个,如今我魔教已经没了。”
“是。”司空月恭敬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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