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能有些僵硬,所以又补充了一句。
“我和他已经有六十多年不见了,准确地说是六十九年。
六十九年前,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玩,很快乐,那个时候我认为我这一辈子都能和他在一起快乐下去,但是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很伤心,哭了很久,而那也是我第一次哭,自那以后的六十九年里我再也没有哭过一次,即便是身处残酷的魔教我也不曾哭过,直到我第一次看到这封信,我又一次地哭了。
也许我们两个是冤家,每到有关于他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哭。”
司空月忽然又笑了,那笑容中居然满是幸福的味道。
“既然你给我送来了这封信,便是我司空月的恩人,外界人说我行事狠辣,我认,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并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魔教的座上宾,可在我魔教内随意走动。”司空月说道。
林羽琛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座上宾,只希望你让我师兄离开。”
白衣急忙拉了一下林羽琛,林羽琛这话说得太莽撞了,司空月可以答应他很多要求,但是这个要求绝不在司空月准允的范围内。
果然,司空月的神色立即收敛了许多,很严肃地看着林羽琛,淡淡地说道,“换个条件,我能答应你很多,但是他不能走,他是我魔教未来的希望。”
“不行,”林羽琛很坚决地回绝了司空月,“你刚才说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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