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着喜服便过去了,而那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八抬大轿,轿子后面又是成箱的金银珠宝。
然后我就被当场打了一顿,喜服也破了,骨头也断了,她的父母站在门口对我破口大骂,极尽羞辱,她就站在大门后面,满眼愤恨地看着我,之后她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上了轿子,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送去的那些礼钱自然也完全要不回来,一众亲朋也觉得我丢人,不愿和我来往,所以现在你们说,钱重不重要?”店小二眼里噙着泪水,回想起那一天他总是恨,不恨那个男人,也不恨那女子的父母,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没钱。
林羽琛和毕默承沉默着,他们本以为阿兰城只是外界传闻的那样,充满着杀戮,但是此刻两人才意识到,这里不仅仅有杀戮,还有一大群人的痛苦。
说完这些,店小二起身走到了后面,林羽琛两人没有拦着,有些苦,有些伤痛是应该被永远埋在心底的,一旦再次提及那种苦和痛会成倍地翻涌上来,合该让他缓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