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些苍凉、惆怅，还有着歉疚之意。
    林羽琛转头看去，发现一个老者正站在他的身旁，正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人。
    多年未见，老者老了太多，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衰老速度，身形佝偻，脸上布满了皱纹，就连走路都需要旁人的搀扶了。
    “孔高阳，孔大师？”林羽琛试探性地说道。
    老者轻轻点头，却没有说什么，他这几年虽然一直都深居简出，但是对于很多事情他还是知晓的，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林羽琛的事，他心里本就怀着对林羽琛的愧疚，自然不会暴露林羽琛的身份。
    “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孔高阳带着请求之意说道。
    一旁的季怀清和毕默承两人得知老人的身份后都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而此刻又听见孔高阳的这般语气，两人更是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自处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都看向了几人的方向，当他们看到孔高阳的时候纷纷驻足停留，虽然没有上前，但是人越来越多，已经围了一圈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林羽琛并不希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孔高阳满怀愧疚地对林羽琛轻轻躬身，随即便向前走去，他所过之处人群纷纷散开，露出了一条道路。
    “你认识孔大师？你怎么不早说？”季怀清一把拉住想要跟上去的林羽琛说道。
    “不算认识，只是见过而已。”林羽琛平淡地回道。
    “好吧好吧，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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