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离他很近的林羽琛给捕捉到了,紧接着,毕默承忽然身体一软,向一旁瘫倒了过去。
毕默承瘫倒后,林羽琛也剧烈地咳了几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刚才林羽琛被季怀清忽然的叫喊给分了心神,虽然挡下了毕默承一刀,但是自己也受了反噬。
“成玉兄,你没事吧!”季怀清忙冲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羽琛,刚才若不是他大喊,林羽琛恐怕也不会受伤。
“我还好,只是受了一些反噬,调理一下就好,你刚才不是让我救下他?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你先去看看他吧!”林羽琛脸色有些苍白地回道,说完便立即盘坐着调息。
季怀清听林羽琛如此说,便急忙去查看起毕默承的伤势,把了把脉,季怀清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又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包银针,在毕默承的身上扎了数针,并且不断渡送着一些真气给毕默承。
良久过后,林羽琛将气息调理顺畅,睁开眼就看见季怀清正紧张地在给毕默承治疗着伤势,见此,林羽琛也不敢打扰,先是服了一些丹药,而后就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怀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银针拔出,也停止了为毕默承渡送真气。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说让我救他?”林羽琛很是不解地问道。
季怀清叹了口气,“他刚才最后那一刀叫破伤刀,是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刀法,若是平常用来倒也无妨,可是昨夜他刚经历一场大战,内息多少都会不稳固,再用这一招会给他带来致命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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