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哥哥!你终于跟我说话啦!”竹墨无心顾忌彧陌说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这几个时辰来她不敢开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本不应来此打扰他,但却又时常想起他,这才如此这般。
“公主,还请稍稍注意着些规矩,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您虽贵为公主,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道理,想必公主自幼饱读诗书,不曾费解,还请多多体谅臣的职责。”彧陌本不在意竹墨的身份,但却像借这句话击退竹墨对自己的念想。
“公主?唤我便可!彧哥哥,你可知我有多想”竹墨这些日子对彧陌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让子珏带着自己前来,太后也屡次阻拦,故此时才前来。
彧陌却不想听竹墨如此说,便连忙打断“公主从前是彧陌不懂礼数,冒犯了公主,还打伤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且莫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你可知我”竹墨天真无邪的样子。
让彧陌更不忍耽误了她“公主冬天的军营寒冷异常,足肤皲裂而不自知,公主身娇体贵,还是早些回到皇城中去吧!”
“你,这是在赶墨儿走吗?从前你从未冒犯过我,反而是我时常烦着你,你切莫自责!无妨!”竹墨还是不愿相信竹屋和皇城竟令彧陌的变化如此大吗?
“公主,这精卫军营凶险万分,每次试炼恐伤到公主,微臣实在付不起此的责任,保不得公主的金贵之躯,还请”彧陌此时才幡然醒悟自己不能竹墨留在这里,若是她留在这里,整日伴自己左右,那旌尘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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