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扣工分,还打人呢。”
陈富贵有点害怕了,说道:“他们咋能这样啊?”
陈广才说道:“现在都是他们说了算,谁要是逃跑,就会被扣上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搞不好还会让关进监狱去,肚皮底下那点事,能忍就忍着点,又不会憋死人。”
陈富贵跟谁呕气似地,闷声不响地坐在了那里。
孙青山过来拍拍陈富贵的肩膀,说道:“兄弟,今天才是第一天啊,就想老婆了?那以后这日子长了,你还咋过啊?”
陈富贵心里的事不能跟他们两个说明白,就说道:“回去了也不一定非得跟老婆弄那事,就想陪着老婆。”
孙青山笑了笑,说道:“今晚就算了吧,过几天放松了,有其他人回家去了,咱们再想办法回去,别让人家枪打出头鸟,睡吧。”
工程进行了几天后,黄立民便回去了,他说是去向夏书记汇报工作,其实也有另一个原因,身体憋得受不了,急需回去找一个女人。黄立民走了,肖石头也不愿待在工地,给自己的社员交代了几句,无非是一些不要私自回家好好干活要给木胡关大队争气之类的话,就趁空回木胡关去了。
肖石头回到了木胡关,绕过自己家门口去了陈富贵家。自那一次和红玉那事,距现在快十年了,这十年中,红玉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而且身体越发变得成熟起来,全身都透出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折磨着肖石头。但是不管他想啥办法,红玉都不肯就范,她越是这样,就越激发了肖石头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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