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叹口气说道:“东来在学校上学,每个月还要给学校的灶上交粮食,这些粮食,要我们吃一年,咋样都不够。”
红玉安慰他说道:“到了明天春天,地里野菜就上来了,我去摘野菜,粗粮伴着细粮吃,保证不让你们饿肚子。”
陈富贵心情复杂地看着红玉,说道:“我原来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现在……现在连填饱肚子都困难了。”
红玉笑了一下,说道:“富贵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苦受罪都不怕。”
到了第二年,连续六个月没有下雨,空气干燥,田地龟裂,禾苗的叶子都卷起来了,树叶掉了一地,小河的水也越来越少,唯一一口饮用水井水位也下降了不少,每天只有早饭前这段时间还能打上水。
小镇上的人们心急如焚,指望不上队里,就靠着自己家的那一点自留地了,男女老少提了水桶拿了脸盆下河提水浇地,最后连小河也干涸了。
社员有的出头去找肖石头,让他想办法。
肖石头把这几个人骂了一顿,说道:“我管人管地管不了天,天要不下雨我能有啥办法?大家没粮食吃,我家也一样。”
肖石头这话当然是说给社员听的,队里的仓库钥匙就挂在他的裤腰带上,那就是他家的粮仓。再说,他还有埋在地下的银元,隔上几个月他取出一点拿到洛东县的银行去换点钱,买些大肉改善生活。
不单是木胡关大旱,这一年,他们这一带都出现年五十年不遇的严重旱情。眼看人们的吃饭和饮水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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