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黑如墨。
他强制忍住自己的暴脾气,心口轻轻起伏,“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嘀咕着,拳头捏的嘎吱嘎吱作响。
“她......”
“她一定是气糊涂了。”
转念一想,他又想不明白她在气什么?
总之楚天行现在的心情是比吃了屎还难受气愤。
“天行哥哥,你消消气儿啊,也许......也许只是去寻欢作乐一番,呵呵。”经常混迹在花楼的楚天夜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解释。
“呵!寻欢作乐?”
“不是,天行哥哥。”
“花楼船在何地?”楚天行起身,浑身散发着千年难融化的寒冰之气。
“在......在......”
“走。”
“......”
楚天夜心头一哆嗦,“天行哥哥,那是女子寻欢作乐的地方,我们大男人去,怕是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