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情了。”
“我再问你一件事,我父亲当年有没有插手我母亲的病情,我母亲的病历表消失不见,是不是他动了手脚?”
刘管家在刘泽压人的视线下根本不敢再说谎:“当年你父亲根本不过问你母亲的病情,又怎么会插手你母亲的治疗?至于你母亲的病历不见,那真的和老爷无关。”
刘泽幽深的眸微微眯起,脸上的情绪掩得很深。
“哼,我知道你私底下为族中那帮老东西和父亲监视我,我还要你做一件事。”
“小的知道,小的一定为今天的谈话保密,而且不会向那帮人透漏大少爷你的一切。”
“你错了,我要你将我在你这里了解的一切如实反映给他们。至于我这些天的一举一动,你可以照样禀告他们。”
刘管家摸不清刘泽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又不敢过问,只敢应声答下。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从刘泽的办公室走出去,刘管家脚都软了。
他一走,二个敏捷的身影分别从室内的两个窗户跃进来,分别往刘泽前后的位置举刀刺过去。
刘泽侧了侧身子,两边手分别用两只手指捏住刀口,发力一震。
两把匕首齐齐被他震落。
那两个人也跟着被震出去几步。
天三忍不住埋怨:“泽哥,你就不能试着输一次,让我有一点成就感。”
刘泽冷眼怼他:“你的身手变差了。”
“哪里有变差!是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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