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他绝对毫不留情将扭断他的脖子。
罗力面上的青筋凸起,整张脸都在涨红。
“地、地图我也不知道谁给我的,是、是是有人偷偷塞在我的枕头下”
“你当我们这么多人白痴呢!为什么枕头只塞在你枕头底下,不塞在别人的枕头下?”
“那那那那是因为”
刘泽二话不说收紧了五指。
罗力顿时哭丧了脸:“不、不能说,那、那个人不能说出来,我要是将他的名字说出来,就算你不杀我,我在军队里也待不下去。”
刘泽眉头扬了扬:“这么说来,你口中的这个人在军队之中绝对占有重要地位。这些偷袭的奸细和你口中的这个军队大人物脱不了关系。”
罗力连忙撇清:“不会不会!他绝对不是那种人!奸细一定和他无关。”
“那你就把他的名字说出来。”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刘哥,不不不,泽哥,之前和我做得不对,求你放过我吧。”
“看来你不打不舒服。”
刘泽扭了扭动拳头。
审问犯人他最有经验,从来没有落空过。
这些人就是需要给点苦头,才愿意说出真话。
刘泽对准罗力的肚子重锤下去。
他力道用得非常巧妙,既不会让罗力痛得晕过去,又能罗力受尽痛苦。
罗力痛得隔夜饭都呕吐出来。
“我说、我说!别打了!”
刘泽这才停下手来,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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