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呢?”
“是诶,好像是诶。”老婆婆似乎明白了。
“因为那个男人的车在下雨前就停在这里,所以其他地方都是湿的,而只有他的车子底下是干的,阿婆您说是吧?”郎颜心想,如果非要跟老婆婆说“刹车痕迹”什么的,估计到天黑都解释不清楚。
“对诶,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那我的花子真的是自己病倒的啊?”
“也许吧,您可以带它去看看医生。”
“哦,好吧。我们得去看医生了,花子。谢谢你啊,小伙子。”
望着老婆婆蹒跚远去自言自语的背影,郎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老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人。是什么让他们反应迟钝了?是什么让他们行动迟缓?又是什么让他们显得弱小而孤单?
花子又从老婆婆的怀里跳到了地上,它回过头盯着郎颜看着,眼睛一眨也不眨,似乎在感谢郎颜刚才的“救命之恩”。这让郎颜有些奇怪,他想起了刚刚的情形,明明那只小猫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可自己一碰它它又“活”了过来。这让郎颜有些不寒而栗,他有种不好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之前在哪儿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