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冠歪歪斜斜戴在头上,离开这个地方。
金屋外,福寿焦急地等候,早朝时间迟这么久,对他家陛下来说可是头一遭。
等到两扇门被推开,他看见皇帝缓缓走来,怔了片刻。
天子明黄袖袍像纸般出现许多褶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里面雪白衣。头上那颗产自东海的东珠消失不见,金冠歪歪斜斜戴着,头发散乱在两侧。
她打扮这样乱,心情却很好,朝福寿微微笑,小痣藏在眼尾,“朕昨夜梦到先生了。”
她笑得很欢喜,脸颊微微发红。
等到皇帝离开,微莺从床上蹦起,伸手一直揉眼睛,像是被那一个吻给烫疼了,许久热度仍不散,胶着在她眼皮上。
过了会她拿起床头东珠,离开金屋,回到玉露殿。
萧千雪早就在玉露殿等着,一见她,蹦跶过来:“莺莺,你去哪儿啦?”
微莺想起什么,笑了笑:“没什么。”
萧千雪瞅她半晌,又问:“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微莺:“……被烫的,给我找点凉水敷敷。”
绿蜡连忙手脚利索地递来条凉毛巾,微莺敷着左眼,瘫在屋檐下竹躺椅上,思维放空。
萧千雪在旁边,像个十万个为什么,“莺莺,为什么你眼睛被烫了一下?你昨晚去了哪里?太后为什么找你呀?为什么……”
绿蜡则像个小陀螺围着她转:“主子,换条新毛巾;主子,要不要去看看太医;主子,我去要点治烫伤的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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