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怕死的小虫子找到机会义无反顾冲入火海里。
真是不讲道理。
她继续擦,一直把灯盏擦得发亮,心却想起某个飞蛾扑火的解释:
其实飞蛾扑向灯火,只是把灯火错认为月亮。可是月亮离它太远了,穷其一生也无法飞上,飞到疲倦,便把灯火当成月光,奋不顾身地投入火。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吧。
云韶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隔了半晌,微莺才开口:“夜里睡觉的时候把裹胸解下来吧,裹得太紧,对身子不好。”
云韶咬唇,露出纠结的神色,难得微弱地拒绝了一下。
“解开的话,很麻烦。”
但是没等微莺说什么,她的手已经放在裹胸上面,慢慢去解开一层又一层的布条,脸色微微发白。
解开以后,她小声喊了微莺一声。
微莺没有抬眸,把黄铜灯盏擦到仿佛要上层釉,油光发亮的。
云韶坐在床头,双手搭在膝盖,解开的雪白布条松散堆在竹席上。她身体苍白而瘦削,腰很细,修长的脖颈线连着纤细的锁骨。大抵是因为常年裹胸,有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少女情态。
她坐了许久,觉得有点冷,抬眸看眼专心擦灯的微莺,脱下罗袜,缩进床榻的被窝里,只露出双深黑的眼睛。
“还不来睡吗?”她问。
微莺终于放下手帕和灯盏,停止自己的擦灯大业,转身就往外面走。
云韶急得坐起来,用被子包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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