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地图还回去,以免打草惊蛇。
如今大盛民殷国富,海内一心,裴老将军也还在边疆镇守。天时地利人和,大盛三者俱占,早已非当年积贫积弱之国。
敌要战,我便战便是了。
商讨完对策,两个国之栋梁准备退下。
皇帝突然喊住裴翦:“爱卿,听说你宴席上泼了使者一杯酒?”
裴翦心一惊,连忙躬身请罪:“是臣酒后失仪,请陛下治罪。”
宫鸿波袖手旁观,在旁边看戏。
皇帝摆摆手,笑起来:“听说是使者出言对贵妃不逊,你才泼酒的?”她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在宫鸿波身上,片刻,她微微笑道:“这样很好,裴卿,你是个好人。”
莫名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裴翦一头雾水地离开养心殿。
他想和宫鸿波商量一下北厥的事,回头却见国舅爷脸色阴沉,负手站在白玉石地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国舅?”
宫鸿波看他,阴沉沉地说:“裴卿,你是个好人。”
裴翦:???
宫鸿波沉默许久,才说:“你与贵妃很好。”
裴翦这才听明白一点,心想,难道国舅和太后关系并不大好?但他不敢说太多,只笑道:“毕竟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能不亲吗?”
宫鸿波摇头,道:“世上并非所有的血亲都如你们一般。一旦牵扯到权力,不管多好的感情,最后总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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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哭唧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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