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一会儿的功夫，莺贵人就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给他打了个招呼后，转身往玉露殿走了。
    福寿思忖圣意，觉得这时皇帝的心情也许不会很美妙，便在外面又等了许久，直到夕阳沉入宫殿，暗红的云层层压在天空，才缓缓推开殿门，走入冷清的养心殿。
    昏暗的暮色，他冷不丁对上双暗黑的眼，骇一大跳才认出是自己的陛下。
    殿内没有灯火，皇帝坐在圈椅上，不知坐了多久。
    她没有说一句话，眼神虚虚在殿门外，手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福寿擎着烛上前点灯，走到桌旁的时候，不经意踢上个什么东西，用蜡烛一看，发现是本揉皱的佛经。
    他心念了声“佛祖莫怪”，把佛经捡起来，一边点烛火一边对皇帝说：“陛下便是不信这些，也不能亵渎。奴才不该说这些，可是、可是……”
    这种事，就算是不信，也不能这样啊，说不定会遭报应的。
    云韶：“怕朕遭报应？”
    可朕已经遭报应了。早知道那时就不把佛经塞给她，如今也不必如此……衣服都脱了，却被塞一本佛经，好恨。
    福寿手微抖，连带灯火也跟着一颤，他抬眸，灯火，天子的容颜被火光照得明灭不定，一半是亮的，一半却沉在黑暗里，那双暗黑眼睛越发显得森冷无情。
    想想，他才说：“陛下有龙气护体，怎么会遭到报应呢？”
    “龙气护体？”云韶嗤笑一声，片刻，脸色变得缓和一些：“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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