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人也太无赖了,欺负他这个从北厥来的老实人,不讲武德。
云韶挥挥手,大度地表示:“劳烦使者回去和北厥王说,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北厥都城我们不要了,把江联山以南的地方给我们就行。”
蓬立果冷汗直流,那片地方是北厥最好的一片能种地的土地,怎么可以拱手让人。
但他对上这么多无赖,只好忍辱负重地说:“陛下,划定疆线并非小事,不能儿戏,须得在朝堂上正式讨论,”他生怕这么一讨论就把事情给定下来,又说:“我们王也要同意。”
云韶便让裴翦把刚才说的结果重新画一张地图,丢给蓬立果,让他把这张图带回去。
蓬立果抹了把脸上的汗,勉强把地图收好。
谈了正事以后,就是设宴款待使者。
皇帝象征性喝了两杯酒,就带着宠妃离开,让大臣们在这边接待客人。
蓬立果喝得醉醺醺的,忍不住抱着酒坛哭泣起来。
他堂堂九尺男儿,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时有人走过来敬酒。
蓬立果看眼面前笑容和煦的年轻人,把酒杯举起,喝了一樽。他本来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好心肠的大盛人,没想到大意了,心肠都一样坏!大盛人心肠都坏透了!
裴翦敬完一杯酒,笑眯眯地走了。
蓬立果突然喊住他,问了句:“请问大人是?”
裴翦笑道:“姓裴,字公望,兵部侍郎。”
蓬立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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