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凄苦。
云韶眉心微蹙,眼里露出疼惜,轻声说:“她果然受苦了。”
福寿在一旁揣手手,看着皇帝陷入惆怅,心有话憋得厉害,不知当不当讲。想想,还是继续憋住,反正……陛下等会就会明白。
皇帝藏在树影里,心情绪翻滚,映得眸光深深。半晌,她终于平复心情,从那种莫名的近乡情更怯的情绪抽离,想从树影下走出,刚迈出一步,又飞快缩了回去。
两个小宫女从安乐堂出来,嘁嘁喳喳地聊天。
云韶心想,也许是安乐堂的宫女。
她本是悄悄来此,不愿大张旗鼓,便贴在树后,想等她们离开。女孩子们清脆的说笑声传入耳里,越听,她的眉蹙得越深。
“半仙好厉害,上次她说我钥匙掉在那儿,我一看,果然就在墙角待着,简直神了。”
另一人道:“神医也好厉害呢,几年前我冬天跪在地上洗衣,洗伤了身子,每年阴天冷天关节就疼,自从用她那贴药以后,许久不曾痛啦。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冬天!”
“要是她们能在这里多待待该多好呀。”
“是呀是呀,希望宫婕妤能够言出必行!”
她们的谈话让云韶一头雾水,到头只认出一个宫婕妤。
宫贝奴来过这里?
云韶眉头紧锁,心想出千万种难的少女被宫贝奴欺负的画面,攥了攥掌心。
但是“神医”、“半仙”是谁?
她脑袋上冒出许多小问号,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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