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是皇帝死死扣住她的手,不许她动弹。她枯枯坐着,就跟被带上手铐一样,甚至想唱一首《铁窗泪》。
“莺贵人,您喝完姜汤吧,去去寒气。”福寿也记得她身子不好,贴心地送上一碗姜汤,微莺伸手去接,身子刚动弹一下,皇帝在昏睡仿佛察觉到,眉头紧蹙,更用力扣紧她了。
微莺很无奈,单手不好喝汤,便道:“算了。”
福寿恭恭敬敬地低头:“让老奴来侍奉主子您吧。”
微莺蹙起眉,注意到福寿对自己的称呼是主子。虽然福寿只是个太监,但毕竟是跟在皇帝身边的红人,也是整座皇宫独一位的掌印太监,权力颇大,甚至能和朝堂百官相庭抗理。
就连皇后贵妃见了他,也要恭敬相待。
她可不敢真拿福寿当奴才看,摇头表示不必。
福寿点头,表情黯然:“姜汤不苦,老奴多放了些糖的。”
微莺:……怎么她不爱吃苦谁都知道了?
萧千雪接过福寿手里的姜汤:“我来喂莺莺吧,莺莺你别动,乖乖坐着,张嘴就行。”
微莺被皇帝扣住一只手,动弹不得,只好眼睁睁看着姜汤越来越近,然后心一横,张口咽下了。
哎嘿,福寿真的没有骗她,放了好多糖!
一碗姜汤下肚,驱散周身的寒意。
微莺:“好了,千雪,你回去休息吧。”
萧千雪惆怅地看着榻上天子憔悴病容,不解为何陛下和莺莺两个人出去,结果一个人躺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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