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蒂固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反正自己也只是暂住一个月管那么多干嘛?只要她们觉得开心就好啦。杨逸于是走上前去摸了摸晨曦所织的丝绸料子说:“彪子,我们只是客人,还是入乡随俗吧,不要管那么多。”
彪子便不吱声了。说了句:“哼,也是。那俺去帮赵大爷做轮椅去。你们聊吧。”
便走了。
晨曦豪不在意,继续织着布。脸上的神色很是恬静。
那种与世无争的表情,杨逸看了很是欣赏。
“晨曦,能跟我说说你们族长的事吗?这是是怎么选举族长的?”
杨逸问道。
“当然可以。族长本来是现任族长的父亲,可惜几年以前他得了怪病死了。只好由胡兰来接任族长一职。况且本村的男人只剩下两个还有重病。族长接任以后做了很多好事。还带领大家到山上捉蝉来养殖,还教会俺们织布换钱。只是她的命同样不好。她当上族长的第二年他丈夫就死了。”
“哦,她有多大?”
杨逸问。
“三十多岁吧。”
“没有孩子吗?”
“没有。族长非常聪明。以前有外村的男人来这里欺负村民抢我们的粮食和钱财,也发生过偷盗事件,都被胡族长给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杨逸好奇地问。
“她设下计谋将那三个常来村里欺负妇女抢劫的男人给灌醉了。然后将他们身上系上石头扔到大河里面。那个小偷被族长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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