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平底的布鞋。往上看灰不啦叽的直筒裤。再往上看是一件白底蓝花的衬衫。
一张笑意非凡的脸。
“二姑姥,你这是打哪去啊?”
杨逸疑惑地打了招呼。
按说这条路不是通往她家的啊。难道她是来找我的?
“杨逸啊,俺正找你呢,没想到就在这碰着你啦。”
“哦,您有啥事啊?”
“是这样的,俺家亲戚在一家寺庙当主持,这几日她们庙里闹起一种怪病。请了好几位医生都治不好。眼看着好几个小尼姑都奄奄一息了。她听说你专治疑难杂症就拜托俺请你去给她们治治。治疗费用会比别人高出一倍,你看你啥时间有功夫跟俺去瞧瞧?”
寺庙尼姑?杨逸的脑子飞速旋转着。眼睛不由得一亮。
“救人性命胜造七级浮屠。治命如救火,不如我现在就收拾一下跟你去。”
杨逸嬉笑着说。
杨逸回到诊所简单地带了些治病的药品和工具,跟老子杨成打了声招呼,想了想又到楼上跟白宁宁打去打招呼。
白宁宁正坐在屋里看电视。一面往嘴里塞着桃子。
看到杨逸进来,她的神色一振,马上站起来说:“杨逸,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哦,你在等我,有什么事吗?”
“墨然来了电话。说颜同死了。”
“死了,你哥的动作倒真快啊!”
“不是我哥干的,我问过了,我哥去的时候他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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