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自己不要脸,我还惯着他不成。”
几句话安排下去,苏谨言挂断了电话。
坐在马背上,听到了苏谨言话里的内容,张守成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苏导,前边路上是不是有人……”
心里头还是挺气的,但听到张守成的询问,想起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苏谨言这才勉强装出了一副笑容,回过头来,故作轻松的回答道:“没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管。”
有人拦着接亲的车队讨要红包的事儿,不是最近才有的,早在好几年前开始,就陆陆续续的听人说过,甚至,张守成前年请假回来给老同学当伴郎的时候,还曾经亲自遇见过一次。
不是被坑的那个人,但作为新郎的同学,张守成对这件事同样很生气。那天当完伴郎回到家里,他还向母亲打听过为什么这种事没人管。
问过才知道,不是没人管,而是管了也没用。
乡下地方嘛,谁会动不动就提出诉讼打官司?真要有点什么事儿,大家伙儿最先想到的办法,必然是让民警帮着调解,私底下解决。
负责调解纠纷的民警都是当地人,在那几个拦路讨要红包的坏老头眼中,那是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再加上那几个老头家里的小辈都是不懂法律法规的盲流,他们不仅不配合民警,反倒是拉班结伙的给老头儿撑腰壮胆,三番五次的闹事。
要说可恨,是挺可恨的。可从法律上来说,这帮人的行为却够不上刑法,最多只能抓起来拘留几天。
不用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