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老板心里没有分寸,把价值远超客人心理价位的珍品拿出来,反倒是有可能影响客人的感观,导致买卖做不成。
其二,古玩这玩意不比常物,能不动,最好别动。搬来搬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磕了碰了。
其三,砚台挺沉的,搬来搬去算是个力气活儿。老刘头上了年纪,懒得费那个劲。
“价格……”话说到一半,苏谨言突然停下来了。
上次让出《少女们的田园日记》的一半版权,给自己赚来了大笔的广告分成,而这一次,从《全员逃走中》这个中秋节特别节目上,还能再得到一笔入账。
账上有钱,心里底气足。
至于为什么说到一半停下来,是因为苏谨言想起了老爸苏爱国的性格。
军人出身,直到此时还没离开部队,不铺张不浪费的习惯早已刻入了苏爱国的骨子里头。
以苏谨言现在的身家,几十上百万的砚台不是买不起,但以老苏同志的每月两万多的收入水准,他的消费观肯定接受不了价格超过五万元的砚台。
“五万左右的……”想了想,苏谨言又换了个数字:“不,十万,上限十万就好。”
不是说五万么?怎么又跳到十万了?在那一瞬间,苏谨言突然想通了一个关键——古董这玩意的价格,并没有一个严格的标准。没法把几十上百万的东西硬说成几万块的,但把十万块左右的玩意,压低了报个五万元的虚假,还是能说得通的。
“行,我这就给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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