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趁机逃跑吧。”
歪歪看了看左右:“我还有地方可逃吗?”
这时,离韵眼中狡黠的光芒骤闪,制止了离空,附在他耳畔轻声道:“还是不要贸然将她带去天宫,万一她又冲撞了天帝,我们得吃不了兜
着走。”
离空颔首:“那该如何是好。”
“先带回西海,然后禀明天帝,看天帝想如何发落。”
“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紧接着,离空看向歪歪,道,“去天宫之前,我想先请你去我西海做做客。”
歪歪蹙眉:“为何不直接去见天帝。”
离空扬起手来:“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再把水给召回来。”
歪歪咬了咬牙:“跟你走就是,怕你不成。”
夜幕降临之时,离韵摇曳着身姿再次进了水牢。
“考虑的如何了?”
寒柏眼睛都懒得抬:“你走吧,我绝不会娶你的。”
离韵从怀中掏出一片衣片来,薄如蝉翼,月白的颜色:“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寒柏转过头来:“歪歪在你手中?”
离韵勾唇:“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放了她。”
寒柏垂下了眼眸,喃喃私语:“我答应过她,不娶你的。”
“你说什么?”他声音太小,离韵没听清。
寒柏猛抬头,迎上她热切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道:“我不会娶你,你走吧。”